夜阑

【刀剑乱舞】至死之苍白·序【三日鹤】

逆鳞坑世·序:

#刀剑乱舞# #三日鹤#




我忍不住不写三日鹤啦!!!!要疯了啊啊啊啊!!


所以让我挖一小铲新坑的土…………(你滚)


现paro。基本是高桥庆太郎老师的《强袭246》世界观故事模仿作,但我弄出来就是无脑爆米花B级片


看到桥段熟悉时一定不是你的错觉(被打)


总之挖完就跑不要打我


因为想不出名字我随便找了个来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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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椰树,还有海滩。




这是在他所停留最长时间国家难得见到的景色。倒不是说如此明媚而清澈的海景少有,而是在那个狭小而人口密集的国度,稍有些适宜游泳的浅滩便会冠以绝景之名并在夏日挤满嬉戏的人群。


而现在他从木质度假大屋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向外望去,放眼尽是空旷无人的一片深浅的金黄和苍蓝。但如果要选择的话,他反而更喜欢那些挤得如汤锅一般境况,毕竟眼前这片景象,是由更远处环绕的铁丝电网,和这个国家绵延不绝的战火硝烟所换取而来。


如果不是屋内开得过于猛烈的冷气,三日月宗近认为自己现在额头上一定布满了汗珠。他还穿着整齐的衬衣及深色的西装外套,围巾及风衣极不适合的丢在沙发的一侧,这是数十时前还在地球另一边享受着冬季暖炉的他,一听到消息便马不停蹄冲上飞机赶来的证据。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沙发对面穿着花花绿绿的夏威夷衬衫,带着金链正猛吸冷饮的肥壮男人。粗短的手指在空中作势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女仆打扮的少女们推开门故作姿态的带进了那群人物。


“Mi……啊是那个什么三日月先生?您要的货,看看如何?”


走在最前头的是细瘦白发的少年,接近银雪般的发丝和皮肤让他丝毫没有沾染南国热烈的空气,然而身上还湿润的泳裤和随意套上的连帽白色外套沾满的沙土显示他不久还呆在那个水与沙的交界线边,身后黑肤的青年和另一位的打扮更验证了这个情况。与三日月目光相接的一瞬,双方都互相捕捉到了眼神传递的信息,随即少年堆满了笑容:“抱歉抱歉,海边巡视的时间长了些。”


“反正又是在哪玩水吧,让客人等这么久。”夏威夷衫男人让他站到身边,握拳在少年虽然瘦削却肌肉形状分明的腹部敲了敲,“差不多就是这样,一人10亿,除了‘那方面’的服务以外,基本什么都能做。”


白发少年朝三日月刻意挥了挥手:“是的,我很能干哦。”


“闭嘴。别说多余的话。”


喂喂,这可是我听说报价的两倍了。三日月暗暗在心里咒骂这个爆发户军阀:“我倒是好奇您为什么要把这么贵价的货物出让,方便的话可以问问原因吗?”


军阀头子又大喝了一口冷饮,打开烟盒抽出雪茄。侯在一旁的女仆立即会意递上了点燃的火机,他在那边吞云吐雾了好一阵,才慢条斯理地拉过了女仆的手:“因为又买了这样的姑娘。同样好用不说,那边的服务也能周到,相较之下当然将多余没用的家伙出手收回点,毕竟老子的地盘资金也是战场上一把血一把汗地打回来的嘛!你说是不是,那叫啥的先生?”


三日月宗近微笑着:“的确。这里的兵力也不少吧,屋内护卫杀手两人,外面房间持有重火器的五人,整个大屋周围持械士兵在二十五到三十人之间,如果是你们的话,解决要多久,鹤?”


听到这句话的军阀哈哈大笑:“你知道得倒是挺清楚!不过可惜不行啊,没有说出我给你的密码前,这三人是不会听你任何命令的,从这点上来说……”


“五分钟。”被称呼为鹤的少年毫不客气的插入了对话,“或者不到。”


“喂老子我在跟客人讲话!你!”“D7326ECM7009K28532,主人变更权,最后两位改为L7,动手。”


怒吼和三日月低沉清晰的命令同时发出。鹤转身单手扣住那具痴肥躯体的肩膀,另一边掰过头颅扭动发出毛骨悚然的咯吱异响,站在稍远地方的女仆脸色铁青,此刻才反应过来从裙摆边抽出军刀和机枪。








三日月灵敏的低头,在他上空划过的那只手错愕地顿了顿,得到三日月不再躲避的信息后又把他摁倒了沙发前的地板上。跟在鹤背后的独眼青年在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一脚踢翻茶几,防弹的特制玻璃刚好来得及挡住几发飞窜来的流弹。青年也蹲下调整茶几和沙发的位置形成完美的死角,在他耳边用令人安心冷静的语调发出声音:“请躲在这里。”


“好。”三日月颔首。


那边另一名黑肤的青年已经冲上揪住了女仆持枪的手腕,在给肚子狠狠一次膝盖撞击后将正在射击的枪口掰往另一边。正挥舞着军刀砍袭手无寸铁只能左右闪躲的鹤的女仆当即被同伴的武器在身侧射出几个血孔,这个不大不小的伤势足以让鹤夺下她手中的刀刃,反手划破颈部动脉,朝着另一边与黑肤青年僵持的女仆甩出。


“拿着。”


青年顺势接住松手掉落的机枪,丢到鹤的手中,这令他的搭档刚好可以对着听到打斗声赶来挤在门口的几名黑衣保镖一顿乱射。等那群人全数倒下后他才吹了声口哨,提着武器光脚跳过了沙发直奔房门:“刀子就留给你了。”


黑肤青年揪着已经死去女人的头发,将没入颈侧的那把小刀抽了出来,拉着对方的围裙摆擦了擦刀上的血和油脂,一言不发的打开落地窗走出。


窗外依然是令人目眩的夏日。


注意到三日月眯眼的举动,身旁的独眼青年体贴地递上冰水一杯:“失礼了,还未自我介绍。方才被您使用密码更改主人认定的是鹤丸国永。我叫烛台切光忠,另一位是大俱利伽罗,两人都是鹤丸的从属,根据指令同时认证您的主人身份。”


三日月不紧不慢地喝起了饮料:“嗯,我知道。”


烛台切光忠有些讶异地盯着这个好像早就把握住一切的男人,但职业的习惯仍让他对不该过问的事情闭嘴。确认一下各方向的安全,他开始抛下三日月,走至一旁那幅巨大的军阀画像前,一把扯下伸手点起藏在其后的军火保险柜密码开关。


而乖乖坐在地毯上,面对着头部被扭向奇怪方向,屎尿横流的原屋主尸体,那个男人依然视若无睹的喝着水,欣赏窗外心旷神怡的景色。


而整座大屋内此起彼伏断断续续的格斗及枪声,如鹤丸国永所说在五分钟内陷入沉静。








那是死神袭来后可怖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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